(86)作者：moss（4/31）

十五年的呐喊。

然后，一切都安静了。

她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，靠在树上，大大地喘着气。她的手指从腿间抽了出来，无力地垂在身侧，指尖还带着晶莹的体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。

整条小路重新被寂静吞没，只剩下三个粗重的呼吸声，和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几声蛙鸣。

母亲按下了停止键，低看了看手机里的视频，嘴角慢慢上扬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。她把手机收了起来，塞回袋里，动作脆利落，像是收藏了一件战利品。

小妈靠在树上，缓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直起身来。她的脸上还带着余韵未消的红晕，发有些，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上，整个看上去像是一朵被雨打过的花，狼狈却美得惊。

她看了看母亲，又看了看我，忽然无奈地笑了。

那笑容里有几分尴尬，几分不好意思，还有几分“我也没办法”的坦然。她抬起手，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，然后低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指尖净净的，几乎没有什么体。

她耸了耸肩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，几分不好意思，声音软软的，像是在跟母亲撒娇：

“不好意思啊姐……我自己自慰的时候……很少出水的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特意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里带着几分“你别嫌弃”的意味，又带着几分“你妈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”的挑衅，还有几分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像是在邀请我去验证她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
母亲“噗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。她走上前去，一把搂住小妈的肩膀，在她汗湿的脸颊上“啵”地亲了一，笑骂道：

“少来！你那叫少？我都录下来了，回去给你自己看看，明明叫得比我还大声！你以为我录的是默片啊？”

小妈的脸更红了，红得像是要滴血。她一把推开母亲，捂着脸“哎呀”了一声，然后转身就跑——赤身体地跑进了夜色里，笑声像银铃一样洒了一路，在寂静的小路上回了好久好久。

母亲看着她的背影，摇了摇，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
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。

她把手机从袋里掏出来，在我面前晃了晃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，几分挑衅，还有几分“你想不想看”的暗示：

“想看吗？”

我咽了唾沫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我想说“不想”，但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