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3)作者：moss（10/39）

“那你自己说——”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像刀一样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张秀兰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。

不是委屈的泪，是那种——被压抑了太久太久、终于被看穿了的、如释重负的泪。

她的嘴唇抖了好几下，才挤出几个字：

“我……我想被打……”

她说完这句话，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，肩膀塌了下来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“我想……被骂……被折磨……我想疼……我想……啊……”她捂着脸，蹲了下来，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，“我三年了……三年没碰过我了……我快疯了……”

母亲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张秀兰，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。

她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来，走到张秀兰面前，低看着她。

然后——

她伸出手，捏住张秀兰的下，把她的脸抬起来。

“哭什么。”母亲的声音很冷，但手指的动作却很轻——轻轻擦掉了张秀兰脸上的泪。

“既然来了……就别哭了。”

她松开手，转身走回椅子旁边，拿起桌上的那根皮鞭，在手里慢慢地绕了一圈。

“站起来。”

两个字，不容拒绝。

张秀兰颤抖着站了起来，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手里的皮鞭，里的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了，在地板上滴了一滴。

母亲看了一眼那滴水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
她转看了我一眼。

那个眼神在说——

看好了。

妈教你。

母亲手中的皮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，发出“啪、啪”的声响。那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，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
她看着张秀兰，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陷阱的猎物。

“第一步。”

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，没有任何感色彩。
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张秀兰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胸，往后退了半步。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和犹豫，嘴唇哆嗦着：

“这……这里还有别……”

“啪——！！”

皮鞭猛地抽在旁边的地板上，发出一声炸雷般的脆响。灰尘被震得飞了起来。

张秀兰吓得尖叫一声，整个缩成一团。

母亲往前迈了一步，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