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3)作者：moss（13/39）

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，直接出来一，在地板上溅了好大一片。

母亲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满意地点了点。

“不错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赞许，“比我刚才教你的那个手法好。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我摇了摇。

母亲走过来，指了指张秀兰的：

“因为你刚才取旧夹子的时候，先碰了她一下。那一下——让她有了一个预期。她知道疼要来了，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。这种等待……比直接夹上去疼十倍。”
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：

“记住了——折磨，不在力度，在节奏。先给她希望，再给她绝望。反复几次……她就彻底是你的了。”

我看着跪在地上、浑身发抖、还在流水的张秀兰，心里那团暗火烧得更旺了。

张秀兰抬起看我，泪眼模糊的眼睛里全是渴望。她的嘴唇在抖，但还是挤出了一句话：

“还……还有一个……右边的……也换……”

我笑了。

拿起第二个夹子。

张秀兰被两个金属夹子夹着，疼得浑身发抖，但里的水却越流越多。

母亲拍了拍手，语气很随意：

“行了，别跪着了。起来。”

张秀兰踉跄着站起来，双手还被绑在身后。母亲让小妈扶着她，走到那把黑色的皮质椅子旁边。

“坐上去。”

张秀兰乖乖坐了下去。椅子很宽大，扶手很高，椅背可以调节角度。她刚坐下，母亲就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条宽皮带。

“手。”

张秀兰把被绑住的双手伸到前面。母亲把皮带绕过椅子的扶手，一圈一圈地缠紧，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扶手上。

然后是脚。

母亲又拿了两条皮带，把张秀兰的两条大腿分开，绑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。她的完全露在空气中，大腿被迫大张着，那片黑色的丛林和红色的一览无余。

张秀兰被绑成了一个“大”字，动弹不得。两个金属夹子还挂在她的上，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夹子，疼得她直抽气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
母亲绑好之后，退后一步，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“作品”。

然后——

她转过身，走到桌子最里面，从一个黑色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。

我看清了那个东西的